笔尖神力短篇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-07-14 06:27:19 来源: 和平信息港

题记:一个贫苦的山民偶然间救了一只受伤的白狐,在回家的路上喝了一口清泉,便有了无穷的神力。这“神力”不仅仅是一个人突然拥有了超人的力量,更是一种权利所辐射出来的超强磁力。它如一双无形的黑手左右着人的命运,演绎着近乎残酷的现实生活。  一  很久很久以前,在遥远的青苔山上住着一户山民。这家只有母子二人相依为命。母亲是个七十多岁的年迈老人。儿子名叫张三,已经三十多岁了。因为他们家一贫如洗,儿子至今孤身一人,没有钱娶亲。母子俩住在一间低矮的小茅屋里,儿子在外靠砍柴打猎为生,老母亲在家里操持家务。  每天早晨张三都会带上砍刀去屋后的山里打柴,傍晚回来再去前山打猎。家里虽然贫寒,但是张三不懒,是砍柴打猎的一把好手,更难得是他非常孝顺他的母亲。张三总是天刚黑就回到家里,一来怕他的母亲担忧,二来不放心老人家一个人在家里。他每次打到猎物总是把的肉留给母亲吃,把兽皮做成暖和的衣服给母亲穿,不让老人家挨饿受冻。他们家的左邻右舍都夸赞张三是个孝子,大家都非常敬佩他。  这天早晨,张三和往常一样带上砍刀和挑绳去后山打柴去。临出门的时候,他的老母亲叮嘱他道:“儿呀,路上注意安全,早去早回。”张三向母亲挥了挥手说:“娘,您放心好了,我一定准时回家的。”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,老人家斜倚在门框上,向着后山的丛林静静地凝视,然后悄悄地走回屋里,给儿子缝补衣物,洗菜做饭。  正是天气晴热,暑气逼人的季节。张三穿着粗布短褂,脚上蹬着一双草鞋,轻快地走在上山的路上。林中小道崎岖不平,蜿蜒曲折,但是张三却如履平地,脚步轻快如飞。烈日从茂密的树林中斜射过来,山风徐徐吹来,平添了几分清凉。山涧的沟壑中,流水潺潺,川流不息。林中鸟兽的叫声此起彼伏,野味遍地都是。山民们靠山吃山,大山里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物产。他们始终过着清贫而安宁的生活,恒古不变。  在一个拐弯处,张三突然发现在茂盛的杂草丛中有一只白狐静静地躺在那儿。它蜷缩着身体,瓜子似的脸型,一身似雪。它低着头,在草丛中发出低沉的呻吟。张三走上前一看,原来是一只受伤的狐狸,它的腿上鲜红的血在静静地流淌,染红了腿上的皮毛和身下的杂草。张三看它可怜,顿生怜悯之心。于是他在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块布片,轻轻地给这只白狐包扎好伤口。白狐在张三的怀里一动不动,眼里噙满了泪水。张三轻轻地对白狐说:“你我相遇也算有缘,我已经给你包扎好了伤口,过不了几日你就会痊愈,你现在回家去吧。”白狐好像听懂了张三的话,流着眼泪,一瘸一拐,一步三回头,静静地消失在丛林深处。  张三放生了白狐以后,继续踏着陡峭的山路往上攀登,终于在一片茂密的野树林停了下来。他甩开膀子干了起来,一会儿就砍了许多柴。因为天气炎热,林深叶茂,张三这时候已经是大汗淋漓了。但是他也顾不上休息片刻,仍然头也不抬地砍柴。他想早一点回家,免得老母亲担心。张三又砍了一会儿,现在已经是又累又饿了。于是他拿出自己早上带来的干粮啃了起来。这样他又有了力气,继续砍柴。张三终于在午后砍了满满一担柴。他挑起这担柴往回走,重担压得他直不起腰。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脸上滚落下来,他已经气喘吁吁地缓慢行走在下上的路上。这时他已经没有力气健步如飞了,他必须缓慢地前行,一步步踩实了才行,否则就会有连人带柴跌入深谷的危险。  就在张三又累又渴的时候,他的前面出现了一汪清泉。他又惊又喜,开始以为是幻觉,因为这条路他走过千万遍,却从来没见过有一眼清泉。当他走进细看,真真实实地一眼清泉呈现在他的面前。这口泉水清澈见底,四周环绕着一簇簇草丛。张三喜出望外,放下担子,跑过去捧起甘泉就大口大口地畅饮起来。等他喝饱了水,又洗了一把脸,顿时感到浑身有力,清爽畅快。  他再次挑起这沉甸甸的一担柴时,感到非常奇怪,好像他突然之间就有了无穷的力量。他肩上的重担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,他的脚步轻快地如飞一般。很快他就回到了家中,比平时回家要早三个多时辰。  一路上,张三都感到无比的惊奇,觉得事情非常蹊跷,他百思不得其解。回到家中,他打来一盆清水,用毛巾洗了一把脸。他想把毛巾搓干了,结果却把这条新毛巾搓成粉碎。张三大吃一惊,吓得脸色煞白。从此以后,他做任何事情都小心翼翼的,不敢使劲,怕把东西弄坏了。  自从张三有了如此强大的神力,他上山砍柴打猎更加轻松省力了。他常常能砍更多的柴,打到更多的猎物。他除了自己吃用以外,还能挑些柴,带上猎物到集市上卖些钱。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也比以前好了许多,母子俩脸上的笑容也明显多起来了,像冬日里灿烂的阳光。    二  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有一天下午,张三打柴回来,路过自家的菜园,远远地就看见黄财主家的肥牛在他家的菜园里吃菜。他顿时气愤不已,这些菜可是他的老母亲辛辛苦苦种出来的,不曾想竟被黄财主家的牛给践踏了。于是,他拿起手中的扁担朝那头正在糟蹋菜园的肥牛打去,没想到只轻轻拍了一下,就把这头肥牛拍出了几丈以外。这头肥牛便躺倒在地,口吐白沫,眼珠泛白,四蹄朝天,竟然就一命呜呼了。  这下不得了,张三是闯了大祸了。他连自己砍的柴也不要了,就匆匆忙忙跑回家里躲了起来。傍晚,黄财主的管家发现了那头肥牛变成了死牛,直挺挺地躺在张三家的菜园里。他断定这头牛是张三打死的,于是立刻向黄财主禀报了此事。“老爷,不好了。我们家的那头肥牛被张三那小子给打死了。”管家慌慌张张地说。  “啊?竟然有这种事,谁敢动我家的牛!”黄财主吃惊地说。  “老爷,千真万确啊!那头肥牛现在还在张三家的菜园子里呢!”管家确信地说。  “岂有此理!他张三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打死我家的牛!”黄财主气愤地说。  “是啊是啊,打狗还要看主人啊!”管家拍马溜须地说。  “来人啦,跟我一起把牛抬到张三家去,让他赔偿。”黄财主说着带领众人去了。  不多时,黄财主就领着一群人抬着那头肥牛来到了张三的家门口。只见肥头大耳,满面红光的黄财主穿着绫罗绸缎站在张三家的小茅屋前大声地喊道:“张三,你小子出来。你打死了我家的牛,想躲也是躲不掉的。你不赔我家的牛,我就送你去见官,让你尝尝牢狱之苦。”  “黄老爷,我家张三不在家,他不会打死你家牛的,你一定弄错了。”张三的母亲颤颤巍巍地打开门说。  “别糊弄我了,张三如果跑了,我就拿你去见官!”黄财主说着就要叫手下人动手。这时候一个黑影从门缝里闪了出来。  “且慢!一人做事一人当,是我打死了你家的牛,这事与我母亲无关。”张三跳了出来说。  “好,是条汉子!你打死了我家的牛,你必须得赔!”黄财主指着张三说。  “对,必须赔,你赔,你赔!”众人齐说。  “黄老爷,我不是有意要打死你家的牛。我们家也没有牛赔给你,更没有钱赔给你。你大人有大量,原谅了我的过失吧。”张三恳求道。  “哼!你说得倒轻巧!不赔我家的牛,就跟我去见官。”黄财主说着就让手下人推搡着张三去官府了。  “儿呀!我的孩儿呀!求求你们放了我的孩子!”张三的老母亲哭喊着追了上来,却重重地摔倒在地上。  “母亲,母亲!我没事的,您别担心。”张三回过头来向母亲喊道,却很快就被黄财主的家奴架走了。  张三被黄财主带走以后,他的老母亲非常担心他的安危,整日以泪洗面,把一双眼睛都给哭瞎了,生活也失去了自理能力。幸好左邻右舍看她可怜,轮流着照顾她的生活。  再说张三被黄财主的家奴带到县衙以后,王县令立刻升堂。在县衙的大堂上有一块匾额,上书“公平正义”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。两旁衙役肃穆立正,王县令衣冠楚楚、相貌堂堂地端坐在堂上,旁边立着一个师爷。王县令一拍惊堂木,喝声问道:“堂下何人,所犯何罪?从实招来!”  “小人乃一介山民,名叫张三,靠砍柴打猎为生。因前日有头牛在我家菜园里吃菜,我一挥扁担,不想竟把它打死了。我实属无意,还望大人明察。”张三战战兢兢地说。  “有这等怪事,分明就是狡辩。我若不对你用刑你是不会说实话的。”王县令说。  “大人,小人所说句句是实。”然后张三就将自己如何获得神力的经过说了一遍。王县令听了将信将疑,说道:“还真有这种事?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力。”说着,他让人拿来一根铁棒给他,要他给弄弯曲了。没想到,张三拿起铁棒轻而易举地就把它弄弯曲了,看得众人目瞪口呆。王县令还想再试试他的神力,就让他把县衙门前的大石狮子举起来。众人跟随他来到门口,只见他卷起袖子,一使劲就将这只巨大的石狮子举过了头顶。众人不禁拍手称赞,惊叹不已。  回到大堂之上,王县令对张三说:“谅你是因过失打死了人家的牛,现在本官判你给人家赔礼道歉,另加一担柴草给人家作为补偿。你可愿意?”  “谢谢大人,小人现在就给他家送去一担干柴,给他赔礼道歉。”张三感激地说。  “嗯哼,大人,以小人之见,这件案子还需细查,不如择日再审。”师爷对王县令说。王县令看出了师爷话中有话,就狠拍了一下惊堂木说:“先将嫌犯张三押下去,改日再作审理。”  “大人,小人冤枉啊!”张三呼喊着被衙役带了下去。回到内室以后,王县令对师爷说:“难道我刚才的审判有误吗?你为何要阻止我呢?”  “不是老爷您审判有误,而是您有所不知啊!”师爷笑着对王县令说。“您刚上任此处还不知道吧?你知道张三打死的牛是谁家的吗?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黄财主家的。他家有钱有势,在我们这里无人敢惹他。如今你只判张三赔礼道歉和补偿一担柴草,他家如何肯依?黄财主也不在乎钱,他是个爱面子的人。只要老爷您给张三上大刑,关他个周年半载,让他尝尝牢狱之苦,皮肉之痛。黄财主自然觉得有面子,别人惹不起他。到时候您不就做了个顺水人情了吗?”王县令用手摸着胡须连连点头,称赞师爷言之有理。  第二天升堂再审此案,王县令一拍惊堂木,厉声喝道:“张三,你好大的胆子,敢用巫术蒙骗本官。来人啦,大刑伺候!”  “冤枉啊!大人,小人所言千真万确啊!”张三大声喊冤。  “大胆张三,还敢狡辩!来人啦,行刑!”王县令对张三呵斥道。众衙役给张三戴上刑具,开始用大刑。以张三现在所拥有的神力,他完全可以逃出县衙,但是他不愿连累在家的老母亲。他只能忍受着疼痛,任汗珠不断地滚落,昏死在堂上。王县令大手一挥,让衙役把他拖了下去。然后,王县令走下堂来请黄财主入内室喝茶。在内室,王县令和黄财主一边寒暄一边喝茶。黄财主笑着说:“王大人真是明察秋毫啊!您为我们县惩治了一个刁民,我代表山民感谢您。”王县令拱拱手说道:“哪里哪里,这是本官分内之事。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嘛!”黄财主站起身来说道:“您真是难得的父母官啊!感谢您惩恶扬善,您的恩情我铭记在心,在下告辞了。”王县令笑着说:“请黄老爷慢走,恕本官不远送了。”  就这样,张三被用了大刑,关进了大牢。他的老母亲在家里天天盼着他回来,但总也没有他的消息。风烛残年的老人因为儿子被捕入狱哭瞎了双眼,还要忍受离别的苦痛。若不是左邻右舍的悉心照顾,恐怕老人家都熬不到母子团聚的那一天了。    三  峰回路转,柳暗花明。就在张三被王县令投进了大牢之际。他的本族大伯张大人回乡了。张三这位同族大伯一直在京城当官很少回乡。这次是回乡祭祖,看望族亲。当他了解到张三的情况后,立刻赶去张三家,看望他的老母亲。老人家拉着张大人的手哭泣着诉说张三所蒙受的冤屈。突然,她一下子跪倒在张大人的面前,求他为自己儿子做主。张大人沉思片刻,叫随从拿来纸笔。他立刻给王县令休书一封,并且差人马上送到县衙去。张三的老母亲自然千恩万谢。临别了,张大人送给了张三的老母亲一些散碎银两,让她好生度日。  当王县令接到京城张大人的来信,打开一看,只见上面写道:  青苔县令:  本官今日回乡,听闻我侄儿被你关进大牢,不知所犯何罪?还请王县令秉公执法,决不徇私,如今社稷清明,皇恩浩荡,你我皆是朝廷命官,理应殚精竭虑,报效朝廷,为官一任,造福万民。你在我的家乡任县令,为我乡百姓谋福利,保平安,我不甚感激。  户部尚书亲笔  王县令边读边流汗,拿信的双手瑟瑟发抖,双腿像弹琵琶一样抖个不停。看完信之后,他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着脚步,嘴里喃喃地说道:“这可怎么办啊?我这下可得罪了尚书大人了呀!”师爷在一旁接过张大人的信,悄悄地对王县令说:“眼下木已成舟,只能想办法补救,只要我们放了张三,不再为难他,我想张大人也就不会怪罪我们了。到时候他还要感谢咱们,救了他侄儿呢!但是这件事决不能大张旗鼓地做,而要做得滴水不漏,人不知鬼不觉。”然后师爷就在王县令的耳边耳语了几句。 共 777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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